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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歷史

    二戰日軍為搶修何工程 導致10萬盟軍戰俘及勞工喪生

    發布時間:2016-09-02 來源:作者:范國平

    白骨堆砌的緬泰死亡鐵路——美國“失落營”官兵的證詞

     
    《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判決書》中有四千多字專門陳述緬泰死亡鐵路,并且在英、美、澳、荷等國有大量的戰俘證人留存,以上諸國出版的關于緬泰死亡鐵路的專著也非常多。此外這一戰爭暴行涉及的受害者還有緬甸、泰國、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印度以及中國等國家。本文集中筆墨,向讀者朋友介紹這一戰爭暴行,并且介紹東京審判關于這一戰爭暴行的判決,并用戰俘的證詞來證明日軍為達目的毫不吝惜戰俘和勞工生命,無所不用其極的軍國主義心態。
     
    緬泰死亡鐵路戰爭暴行簡介
     
    緬泰死亡鐵路,全長258英里,415公里,是日本在1942年到1943年期間修建的用于戰備目的的鐵路,北起緬甸的丹彪扎亞,南至泰國的班蓬。它為日軍連接起泰國曼谷到緬甸仰光的戰備通道。日本人大量征發亞洲勞工參加鐵路的修建,總人數超過18萬人,還有超過6萬名的盟軍戰俘被迫參加鐵路的修建。亞洲勞工主要是緬甸、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以及印度尼西亞以及部分華人勞工,他們死亡人數大約9萬人。盟軍戰俘的死亡人數是12621人,其中包括6904名英國人,2802名澳大利亞戰俘,2782名荷蘭戰俘和133名美國戰俘。
     
    這條鐵路要越過緬泰邊界德林達依山脈的山口——三塔山口以及湄公河的河谷地帶,這兩個地方的修建難度非常巨大。早在1885年,英國就對這條鐵路的路線進行過勘察,但是由于修建難度實在太大,英國人就放棄了。
     
    1942年初,日軍侵犯緬甸,并取得了這塊英國殖民地的實際控制權。當時日軍如果需要對緬甸西部的軍隊進行補給,必須走海路,繞過馬來半島,通過馬六甲海峽,進入安達曼海,才可以到達緬甸西部,陸路很難通行。這條海路的距離超過3200公里,且不太安全,隨著美國海軍發起反攻,日軍在西太平洋地區的海上通道越來越危險,美國的潛艇時常襲擊西太平洋地區的日軍船只,所以日軍為了規避海上風險,也為了縮短補給的時間,就決定修建連接泰國曼谷和緬甸仰光的鐵路。日軍在1942年6月開始實施這個計劃。
     
    他們拾起了英國人的鐵路修建計劃,決定修建泰國的班蓬到緬甸的丹彪扎西的鐵路,連接泰國和緬甸境內原先存在的鐵路網,將仰光和曼谷連接起來。連接緬泰鐵路的樞紐是緬泰邊境的三塔山口。在緬甸境內需要修建的鐵路長度是69英里,111公里,在泰國境內的是189英里,304公里。從1942年6月開始,日軍從新加坡樟宜戰俘營和東南亞的其他戰俘營調集戰俘前來修建鐵路。在機場和其他基礎設施完成之后,緬甸境內的鐵路與1942年9月15日正式開工,泰國則在11月份開工。鐵路在1943年12月完工。絕大多數建設鐵路的原料,如鐵軌和枕木等,是日本人從馬來亞聯邦鐵路和荷屬東印度的鐵路上拆過來的。
     
    1943年10月17日,日本從南北兩個方向同時修建的鐵路合龍,合龍地點在三塔山口以南的18公里處,整條鐵路在此處的里程數是263公里處,位于泰國北碧府景溪縣境內。
     
    緬泰死亡鐵路是日軍壓迫下匆匆建成的,工程量巨大,不利因素眾多。區區數百公里的路段,修建了600多座鐵路橋,大多數的橋墩是6到8個,而且施工難度較大。日軍征發了25萬多人參加修建,這些勞工、戰俘在日軍的刺刀和皮鞭、槍托、棍棒的毆打下,耗盡了生命的精力。這些勞工、戰俘基本上都是經過長途行軍,步行前往修建的工地,他們沒有足夠的食物,得不到任何醫藥。他們鐵鍬、鏟子和鐵錘外沒有任何現代化的施工工具,整條鐵路都是用人力完成的,他們工作的環境是原始雨林,濕熱異常,瘴氣彌漫,蚊蟲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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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與修建緬泰死亡鐵路的澳大利亞戰俘,幸存者速寫,收藏于澳大利亞戰爭紀念館。資料圖

    有大約1.2萬名日軍,包括800名韓國兵參與了緬泰死亡鐵路的修建,他們的角色是工程師、看守和監工。他們的生活、工作條件遠遠好于戰俘和勞工,但是在惡劣的氣候和地理條件下,日本人和韓國人有差不多1000人死去,死亡率差不多8%。韓國兵對待戰俘和勞工尤其嚴酷,因為他們在日軍地位中較低,作為日本殖民地的兵員,是二等公民,所以他們將從日本人那邊受來的歧視發現在戰俘和勞工身上。

    東南亞各國被日軍征發來修筑緬泰死亡鐵路的勞工超過18萬人,他們當中有一半人死在工地。在1943年初,日軍在馬來亞、新加坡和荷屬東印度打廣告,誘騙勞工前來修建鐵路,他們吹得天花亂墜——工資高,簽的都是短期合同,很快就能回家,勞工還可以帶家人一起來工地,日本人將給他們提供很好的住宿條件。日本人發現誘騙效果不明顯之后,就開始強征勞工,他們將泰國、緬甸、馬來亞、新加坡和荷屬東印度一些地方的男性青壯年集中起來。強迫他們來修鐵路,這種現象在馬來亞最為惡劣。所有被征發來的勞工都成了事實上的志愿者,沒有工資,沒有生命保障。大約有9萬名緬甸勞工,7.5萬名馬來勞工在修建鐵路。參與修建鐵路的還有華人、爪哇人、泰米爾人和克倫族勞工。

    來到緬泰死亡鐵路現場的第一批戰俘是3000名澳大利亞戰俘,他們在1942年5月14日從樟宜戰俘營乘船到達丹彪扎亞。他們工作到10月份,完成了機場和附屬設施的建設。第一批到泰國境內工作的戰俘是3000名英國戰俘,他們在1942年6月到達班蓬。隨著工程進度的加快,更多的戰俘從新加坡和荷屬東印度被送到鐵路工地。日本人按照鐵路的公里數建立戰俘營,大約每隔5到10英里建立一個,戰俘營命名以公里數名為,如18公里營、100公里營等,間隔折合成公里數是8到17公里,每個戰俘營中至少有1000名戰俘。

    緬泰死亡鐵路修建最艱難的地方有兩處,一個是桂河大橋,一個是地獄火通道。1943年6月桂河大橋修建完成后,遭到盟軍轟炸,兩次被摧毀,兩次又被日軍修復,最終在1945年6月24日被美國空軍徹底摧毀。地獄火隧道在緬甸的丹那沙林山脈,是緬泰死亡鐵路中最艱難的一段。需要把山體鑿開。澳大利亞英國荷蘭和美國戰俘和中國馬來泰米爾勞工被日本并逼迫開鑿這個隧道,在12周的時間里,日本看守打死了63名戰俘和勞工。還有更多的人死于霍亂、饑餓、痢疾。

    緬泰死亡鐵路在1943年12月修建完成后,絕大多數戰俘被日本人運到日本充當奴隸勞工,因為日本本土勞動力缺乏。英軍參與修建鐵路的戰俘人數是30131人,死亡6904人,死亡率23%;荷軍戰俘參加修建鐵路的總人數是17990人,死亡2782人,死亡率15%;澳大利亞軍隊參加修建鐵路的戰俘總人數是13004人,死亡2802人,死亡率22%;美國參加修建鐵路的戰俘人數是668人,死亡133人,死亡率19%。還有少量數量的加拿大、新西蘭和印度戰俘參與修建,他們人數較少,就不計入統計。以上四個主要參與修建死亡鐵路的盟國的戰俘人數為61811人,死亡12621人,死亡率20%。

     

    《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判決書》的判詞

    緬泰死亡鐵路的判詞多達4000多字,比南京大屠殺、巴丹死亡行軍的判詞都長,在所有的東京審判的判決書中提到的日軍戰爭暴行中它的字數是最多的,可見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對它的重視。下面請讀者朋友看一下東京審判對于這個戰爭罪行的判詞。

    在一個地區內長期進行暴行的顯著實例,可以拿對待修筑泰緬鐵路的俘虜和當地居民勞動者的事件為例。俘虜們在施工前和施工時期中,差不多是在無法形容的困難下開始了開往這個地區的強行軍,俘虜不斷被虐待、拷問并曾遭受一切種類的困乏。結果在十八個月里面,四萬六千名俘虜中死亡了一萬六千名。

    日本大本營為了促進在緬甸及印度的作戰計劃,曾在一九四二年初討論過交通運輸問題。當時最短而又便利的交通線就是通過泰國。于是決定將緬甸的從莫爾門(Moulmein,此處張效林先生翻譯錯誤,應是毛淡棉,本文作者注)起的鐵路與泰國的從曼谷起的鐵路連接起來。需要連接的距離,大約為二百五十英里(四百公里)。這樣一來就可以使其與在緬日軍易于聯絡了。

    根據東條的勸告,決定為此項目的而使用俘虜,于是由當時駐在馬來亞的南方軍發出命令,以一九四三年十一月為完成期,命令盡速施工。根據這類命令,從一九四二年八月起,就由新加坡地區送去了兩批俘虜。被叫做“A”隊的一批是從海路送往班蓬(Bangpong)的;被叫做“F”隊和“H”隊的第二批是用火車運往班蓬的。從班蓬起就沿著預定的建設路線向各俘虜營行軍。

    “F”隊和“H”隊在新加坡出發前,擔任管理俘虜的日本陸軍將官,曾告訴俘虜說:因為新加坡俘虜營缺乏食糧和衛生狀態不良,所以許多俘虜發生疾病,為營養不良所苦,現在將他們送往食糧情形較好且便于休養的山中俘虜營去。所以這個將官就堅持要將生病的俘虜也包括在送往這種勞動營的俘虜之中。俘虜擁擠在鐵路貨車車廂中,連躺下的地盤都沒有,所以只好盤腿坐著。又告訴俘虜說:不必攜帶烹調用具,因為會重新換發給他們。但一直沒有換發給他們。此外,給予俘虜的唯一食物只是稀薄的菜湯。在鐵路旅程的最后二十四小時,競沒有發給任何食物,連水都沒有給過。

    經過四晝夜以后,俘虜們下了火車并要求發還他們的行李,發還他們好容易才帶來的一點烹調工具,和發還他們的藥品和醫療器械。因此他們就不得不徒步二禮拜半,行軍兩百英里了。這次行軍對于健康的士兵也可以說是過重的負擔了。其所以這樣說,因為這一旅程要通過山岳地方叢林中的莽徑。這次行軍在雨季的大雨和泥濘中,經過了十五次的夜間行程才被完成。由于俘虜身體的衰弱,加之又必須搬運約兩千名生病不能行走的人,所以這次行軍簡直是人類所不能忍受的事。有些生病的人和身體太弱走不動的人,遭到監視兵的毆打,并被迫繼續行走。

    在計劃敷設鐵路沿線所設立的俘虜營,是設在人跡未到的原始森林中,完全都沒有房頂。衛生設備差不多是沒有的。既不給與醫療和藥品,又不發給衣服,食糧配給也完全不夠。此外還不斷對俘虜加以酷使并每日鞭打,所以就使日益增多的死亡與殘廢者的數目更為增多了。凡企圖逃走者均被殺死。在“F”隊和“H”隊以后,又曾繼續從新加坡送出其他各批俘虜,這些俘虜也受到相同的待遇。

    據東條在本法庭作證時說:關于在這一建設工事上使用俘虜的惡劣情況他曾接得報告,并曾于一九四三年五月派遣俘虜情報長官前往調查。他并且承認,作為此次調查的結果,他曾采取下列措施,即僅將待遇俘虜不公道的某中隊長交付軍法審判并將鐵路建設司令官撤職。但是根據其他的證據,我們認定了這個司令官的撤職并非由于虐待俘虜。第一個擔任這個計劃來建筑鐵路的司令官是被盟軍空軍炸死的。第二個擔任這個計劃的司令官是因為他生病不堪執行這項任務,加以大本營認為工事進行的速度不夠快,所以把他調了職。曾經建議更換第二個司令官的調察官,并不是如東條所說的俘虜情報長官,而是參謀本部中主管交通通信的第三部部長若松。他向參謀總長報告工事進行的速度不夠快,并建議以馬來亞的鐵道部隊司令官為建設工事的主任和允許其將完成鐵路的預定期限延長兩個月。

    看一看在這個計劃中管理俘虜者普遍地蔑視戰爭法規,看一看他們對俘虜的無人道待遇,就可以知道將一個中隊長交軍法會審作為矯正手段是太無意義太不夠了,這等于對他們的行為不加糾正。在一九四三年日本政府和日本大本營最關心的事件之一,就是必須使這條鐵路的完成趕得上用它去阻止在緬甸盟軍的進展和前進。日本政府對于因日本人和朝鮮人監視員的不斷的酷使一毆打、拷問、殺害所引起的盟軍俘虜的疾病、負傷、死亡,日本政府對于俘虜必須在其中生活與工作的不衛生狀況;日本政府對于沒有給與最小限度的生活必需品和醫療等,簡直象毫不關心似的。

     

    對于從事有關鐵路建筑工作的俘虜是既無適當的住處又缺乏對病人的醫療,這種非人道的待遇,正是日本待遇俘虜的典型。在一九四三年十一月以前一直從事這項建設工事的證人魏特上校(ColonelWlid),曾給以恰當的描敘。魏特上校因為懂日文的緣故,曾充當俘虜與日本軍官間的聯絡官,曾訪問過許多收容俘虜的俘虜營,對于俘虜所受的待遇他具有直接的知識。上面就是他的證言的摘要,并活生生地說明了實際的情形。

    “問:這些俘虜營的生活狀態和俘虜待遇在實際上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嗎?

    “答。沒有不同。

    “問:請你舉個例子加以說明。

    “答:當我在一九四三年八月三日最初進松克雷俘虜營(Songkreicamp)的時候,首先進的是那兒最大的收容著七百人的草棚。這個草棚是一個普通形式的草棚。當中是一條泥土的過道,兩旁是用竹片編制的長達十二尺的寢臺。屋頂很簡陋是用椰子葉蓋的,而椰子葉也極稀薄,以致到處漏雨。墻是完全沒有的,在正當中的泥道流成了一條小溪。草棚的架子是用蔓草捆綁起來的。

    “在這個草棚中有七百名病人。他們兩入一組的直躺在草棚兩旁的竹片寢臺上。從草棚的這頭到那頭,他們的身體都是一個擠著一個的。他們都非常瘦,差不多完全是裸體。在草棚的正中間,約有一百五十人是熱帶潰瘍病患者。得了這種潰瘍病的人,差不多從膝到腳趾的肉都要脫掉。所以發散著忍受不了的爛肉臭味。唯一可以得到的繃帶是用綁腿纏住香蕉的葉子。唯一的藥品是熱水。另外一個同樣的草棚設在稍高處的山上,收容著所謂健康的人。此外還有一個屋頂完備、建筑較好的草屋住著日本的衛兵和軍官。

    “問:曾經供給寢具嗎?

    “答:什么也沒有。

    “問:下雨的時候他們用什么來遮雨呢?

    “答:當我們最初到這些勞動營來的時候,沒有一個草棚是有屋頂的。這樣的情況繼續了兩三個禮拜之久。進入雨季以后,被收容在這里的人除采香蕉葉子遮雨外別無其他辦法。如果是體力還能勝任的俘虜,就每人割兩三枚香蕉葉子遮蓋著身體。

    “問:能夠得到屋頂的材料嗎?

    “答:在我做俘虜指揮官的下尼基(LowerNiki)俘虜營得到了一卡車的椰子樹葉,只夠蓋住一半草棚頂,那兒睡著最重的病人。尼基俘虜營一直沒有得到椰子樹葉,只得到了一張破爛的漏雨的幕布。其余的四個俘虜營在兩三個禮拜以后都得到了椰子樹葉,可是只夠修理草棚頂需要量的一半。當然并沒有將椰樹葉子分配給日本衛兵和朝鮮衛兵,因為他們經常保有著充分的屋頂材料。

    “問。在你從新加坡出發的十周以后,即在一九四三年七月中旬左右,‘F’部隊的情況是怎樣的?

    “答:迄至那時止,我們死了一千七百人,原來的七千人中每日出去工作的人是七百名。但是這個七百名中,照我們英國軍官看來其中有三百五十名是應該躺在病房的人。

    關于建筑這條鐵路的說明,如果不談到使用當地勞動者的待遇,那是不夠完全的。

    為了補充在這項工事上所使用的俘虜,于是有時借著種種約許,有時使用強迫辦法,在占領地區曾征募住在當地的緬甸人、坦密爾人(Tamils,此處張效林先生也翻譯錯誤,因為泰米爾人,本文作者注)、爪哇人、中國人來從事勞動。在鐵路工事所使用的勞動者全數約十五萬人。他們所受的待遇和他們的生存狀態,比前面所說的情況還更要惡劣。十五萬人中在建筑鐵路期間最少死了六萬人。

    我們在后面將相當詳細的敘述盟國對虐待俘虜所提出的抗議,并且還要談到日本參謀本部和政府都曾知道這些暴行。但在這兒預先提到一下是合適的,即有證據可以證明日本陸軍在鐵路建設計劃開工前就事先得知了工事將在可怖的狀態下去進行;并且日本政府明明知道犧牲者的情形卻不去加以改善。

    在一九四二年工事開始以前,南方軍總司令部就獲知俘虜有罹各種熱帶病的危險,并且常常獲得關于死亡率的報告。關于他們明明知道對于俘虜健康的危險以及缺乏食糧、居住和醫藥品的情形,從一九四四年十月六日南方軍總參謀長給俘虜情報局長官的報告中被確認。報告中的一段說:“本工程在作戰方面是最急要的,但沿著該鐵路預定的線路都是沒有人跡的原始森林地帶,宿營、給養和衛生設施都很缺乏,俘虜顯然與平常狀態大不相同。”

    在一九四三年七月,當時已有數千俘虜死去和因病不能勞動了。但當時的外務大臣重光在回答抗議時說:俘虜得到了公平的待遇,病人全都得到了醫療。盡管如此,就在重光的答復送出后不到一個月的期間,僅僅在泰國所死亡的俘虜,甚至根據日方的數字也共計達二千九百零九名。根據同一資料來源,死亡率從一九四二年十一月的每月五十四人增加到一九四三年八月的八百人,每月都在顯著增加著。

    在一九四三年夏,若松從前面所述的地區視察歸東京后,曾親自向參謀總長杉山(元)報告說:他看見了許多的腳氣病人和赤痢病人,食物的質量也不夠必需的標準。

    (日方)主張說,死亡很多是由于盟軍妨礙了食糧和藥品的正常供應所引起的。但一九四三年二月日軍正是用海運被妨礙為理由,反而下令將這個工事的竣工期限縮短了四個月。自從有了這個命令以后,指揮官們更不顧一切的亂來了。并對俘虜說:人是不關重要的,不管忍受怎樣的痛苦和死亡,鐵路都必須修成。即:“鐵路建設的進行不容遲緩,因為這是出于作戰目的的需要。必須在一定的期限內不顧一切犧牲,不顧英國人和澳大利亞人俘虜的生命損失來完成鐵路建設。”

     

    最后我們要提及俘虜情報局從泰國俘虜收容所長所接到的月報之一,即一九四三年九月三日的月報。其中說:在共計四萬三百十四人的俘虜中,生病的有一萬五千六十四人??匆豢瓷_氣和赤痢的病人還照舊被強迫勞動的常例,就可以知道如果將這類人包括在內,病人的數目一定比這大得多。(英美澳等國學者在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之后又繼續研究緬泰死亡鐵路,目前比較通用的數字參見第一部分,本文作者注。)

    來自美國“失落營”戰俘的證詞

    由德克薩斯國民警衛隊改編的美國陸軍第36師第131野戰炮兵團第2營的官兵被日軍在爪哇島俘虜后,連同美國海軍“休斯敦”重巡洋艦上的官兵,被送到日軍在馬來半島的戰俘營。第131野炮營2營在美國被稱為“失落營”,因為這支部隊在被日軍俘虜后的兩年內,音信全無,就像失蹤了一樣。第131野炮團2營和休斯頓號上的官兵是美國戰俘中僅有的參與緬泰死亡鐵路修建的官兵。他們的總人數是668人,其中有133名戰俘因為日軍的殘酷虐待倒閉在馬來半島的濕熱叢林中。下面請看“失落營”官兵對于緬泰死亡鐵路的回憶。

    1、拼命勞作,耗費生命

    每天他們的工作就是修建鐵路。日本人首先讓戰俘把鐵道周邊的樹木砍伐殆盡,然后開始鑄造路基。緬甸的叢林地形復雜,戰俘們不僅需要逢山開路、遇水架橋,在遇到低洼地形的時候,還需要運來土石把低洼的地方填平。日本人并不給他們提供任何機械設備,這些工作全都由美國、英國、澳大利亞、荷蘭等國家的戰俘以及緬甸、泰國當地的民工徒手完成。

    鑄造路基是最辛苦的,因為路基需要盡量穩固,所以,日本人大量使用石頭來鑄造路基,他們將戰俘和民工分成四人一組。戰俘和民工們首先需要將路基處的泥土挖走,他們通常是一個戰俘挖土,一個戰俘裝土,兩個戰俘抬土。他們工具是鋤頭和鏟子,外加一個鐵絲綁口的米袋和一根六英尺長的當做扁擔使用的竹竿。美國戰俘羅伊·阿姆斯特朗戲稱為,“日本人用一個籃子和一把鏟子來修建鐵路。”日本工程師給戰俘們的工作定量是每人每天1立方米的土方,一個組就是四立方米,但是他們很快發現,戰俘們還有剩余時間休息,就加大了工作量,一開始是1.3立方米,后來是1.5立方米,最后是2立方米。戰俘們當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都要工作到太陽落山才能完成任務。

    把土方挖走后,就要夯實泥土,然后抬來石頭鑄造路基。日本人制作的打樁機使用金屬做的,大約500磅重,戰俘們用繩子和滑輪以及竹子做成機械,將打樁機拉到一定高度,然后放下來,讓打樁機用自身的重量夯實路基。戰俘們需要不斷重復這樣一個動作。在陸地打樁還比較好一點,遇到河流的時候,打樁是一件很危險很辛苦的事情。日軍用原木當做鐵路橋的木樁,戰俘們通常要下到齊腰深的水里面,費力地拉起打樁機,然后放落打樁機把木樁打下河道。日軍不給他們提供任何安全保障。

    日本和韓國看守經常虐打戰俘,如果哪個戰俘弄丟了或者弄壞了工具,或者老是生病,老是工作落在后頭,就要遭到看守的痛打。韓國看守尤其殘忍,他們經常鞭打戰俘。有一個韓國看守懲罰戰俘的方法是,讓戰俘站著不動,抬頭緊盯著太陽。如果戰俘們眨一下眼睛,他就用槍托打他們的后腦勺。

    2、叢林五大疾病殺手

    瘧疾、登革熱、痢疾、腳氣病和熱帶潰瘍是剝奪美國戰俘生命的五大殺手。熱帶叢林潮濕不已,蚊蟲滋生,可怕的是無處不在的蚊子身上攜帶著多種可怕的病毒和病菌。

    日軍從未給戰俘們提供過奎寧用以對抗瘧疾。如果戰俘得了瘧疾,除非能從戰俘們的地下黑市中換到奎寧,要么只能運用自己的抵抗力,干熬,如果他能夠熬過一星期,在經歷了高溫和脫水的煎熬后,還能存活下來,就算是很幸運的了,不過由于沒有徹底治愈,幾個月內,瘧疾又會重新復發。

    幾乎所有的美國戰俘都得過瘧疾,最可怕的被感染了腦型瘧。這種可怕的瘧疾非常兇險,戰俘死之前往往會被折磨得發瘋,瘧疾原蟲聚集在戰俘腦部血管中,造成劇烈頭痛和神經紊亂,戰俘時常發高燒,動輒昏迷、驚厥。登革熱同樣令人難以忍受,它造成高熱、肌肉和關節劇痛。美國戰俘胡德·賴特將登革熱稱之為“斷骨熱”,他說,“你每動一下,就會感到骨頭像斷了一樣”。

    由于營地的衛生條件極其糟糕,露天坑廁總是爬滿蛆蟲,在雨天屎尿橫流,蛆蟲遍地,這造成美國戰俘痢疾發病率很高。美國戰俘詹姆斯·赫夫曼得過痢疾,他這樣描述他的感受:“你感到身體里的水分快要流干了,拉肚子拉得直腸都要翻過來,你身上剩不下一點肉,空留一副骨頭架子。拉肚子拉出來的全是黏液,而且源源不絕。”罹患痢疾的戰俘們大多數要拉肚子的時候,都來不及趕到廁所,他們控制不住,往往拉在自己身上。美國戰俘塞盧格·懷特對此深有體會,“我無法控制自己排泄。氣味難聞死了,我真想去死,但是我得活下去。”得了痢疾的戰俘一天可能要跑幾十趟廁所,由于沒有藥,戰俘中的醫生們只能讓戰俘們吃一些燒焦了的鍋巴,有些戰俘還會吃一些木炭,這些東西都能清理腸道,吸收引發痢疾的微生物,讓病菌排出體外。

    腳氣病橫行。這里說的腳氣不是腳癬,而是一種可以奪人性命的疾病,它破壞神經系統,造成心臟腫大。腳氣病分為干腳氣病和濕腳氣病兩種。干腳氣病造成戰俘四肢劇痛,幾乎喪失對四肢肌肉的控制能力。濕腳氣病造成體液在身體不同部位皮下組織的積聚。得了濕腳氣病的皮膚會失去彈性,用手指按上去就是一個印子,要過很久才能平復。濕腳氣病喜歡侵蝕睪丸,塞盧格·懷特回憶說,他當時的睪丸腫脹得有柚子那么大。

     

    熱帶潰瘍是最厲害的殺手。即使是小小的擦傷,也會發展成潰瘍,潰瘍會深層侵蝕肌肉,把活肉吞噬,留下發黑的死肉,如果得不到控制,它會大面積擴散。戰俘們腿上很容易造成擦傷,因此腿上的潰瘍也最多,很多戰俘因為潰瘍擴散到整條腿,而不得不接受戰俘醫生的條件簡陋的截肢手術。不過他們截肢后,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亡,在日本人的集中營里,他們絲毫沒有存活的機會,日本人也不會發一點善心去給他們一點照顧。馬克斯·奧費萊的弟弟奧斯卡得了嚴重的潰瘍而去世。馬克斯永遠忘不了弟弟彌留前的悲慘景象:“熱帶潰瘍蔓延到他的大腿小腿、膝蓋、腳踝,他的腿上滿是污血、膿液和黏液,兩英寸的骨頭白生生地露了出來……還有說不出來的什么東西滴到他的腳踝和腳尖上,而那兒還有另外一塊大面積潰瘍……我一兩天后過去看他,他已處于半昏迷狀態,渾身發燙。我把他的頭放在我膝蓋上,很快,他就死了。”

    由于沒有藥物,戰俘們自己摸索出一些土辦法自救。對于痢疾,前文說過,戰俘們的土辦法是吃燒焦的米殼和木炭,據說這些東西有止瀉的作用,但是他們入口的這些土藥里面有很多致病的微生物。戰俘們對付潰瘍的方法五花八門。一種辦法是用熱水反復沖洗潰瘍創面,把死肉沖掉,這種辦法不容易奏效。第二種辦法,有點惡心,但是效果不錯,就是將蛆蟲放在潰瘍表面,讓它們把死肉吃掉。最有效的辦法是“勺取”,但是也最痛苦。荷蘭醫生亨利·赫金和菲利普·巴奧馬斯瑪弄到了一把小咖啡勺,他們把咖啡勺尖端磨快,用這個做成了一把小小的手術刀。不過他們用這種辦法幫戰俘清理潰瘍時,戰俘特別痛苦,由于沒有麻醉劑,要硬生生地用咖啡勺把腐肉挖出來,手術時往往需要四個戰俘按住病人才行。另外兩種方法就比較支流了,一些戰俘用當地草藥或者泥漿敷在潰瘍創面上,一些戰俘站到溪流中,讓魚兒吃掉腐肉。

    3、食物短缺極其嚴重

    日本人給戰俘們提供的食物是質量很差的白米飯,一天只能有一碗白米飯可吃,飯里面經常夾雜著蛆和其他蠕蟲。日本人還給戰俘們提供一碗可以看到碗底的“湯”。在1943年5月開始的“加速運動”期間,美國戰俘們的食物短缺問題變得更加嚴重。日本軍隊減少了美國戰俘們的口糧。戰俘們一天只能吃到象征性的兩頓半的食物,對于病號,日本人一天只給他們吃一頓飯。

    季風裹挾著暴雨,經常在中午的時候往往更加肆虐。戰俘們在工地上,必須迅速把食物囫圇吞下,要不然吃飯的家伙里很快會積滿雨水。美國戰俘雷蒙德·里德回憶說:“別說你吃飯的家伙濕透了,你全身都要被雨水淋透。要趕緊吃,否則飯團的米就會被雨水沖走。”

    美國戰俘們用盡辦法來填飽肚子。為了補充維生素,戰俘們在叢林中尋覓野生辣椒和可食用的樹葉和野草吃下去。他們吃掉了一切可以吃下的活物。有一次一條狗竄到了戰俘們的居住地,戰俘們把它打死了,打了一回牙祭。艾迪·馮和同伴們早上出工時遇到了一條巨蟒,巨蟒因為吃得太多,而行動遲緩,艾迪和大伙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把它打死了,后來把它煮熟了,美餐了一頓。大家最想捉的動物是樹上的猴子,可惜這些靈活的猴子跑得太快,他們根本逮不到。本·鄧恩用他一直沒有舍得丟掉的拳擊手套和一個路過集中營的當地人換了幾個鴨蛋和一些糖。阿羅·哈德用他的美軍軍用包和一個日本看守換了一包25磅的生滿蛆蟲的魚干,這包令人作嘔的東西原本是這個看守準備丟掉的,不過在阿羅看來,它卻救了不少戰俘的命,他得到了這包魚干后,分給了大家一同“享用”。餓極了的昆塔·戈登,冒著極大的勇氣,吃了一個死去了很久的水牛的牛肚。面對即將到嘴的“美味”,他竟然“十分激動”。后來他回憶當時的情形說:“我們他媽的當時就是一群餓極了的禿鷲!”

    少數膽大的戰俘敢于冒著槍斃的危險在日本看守的廚房里偷東西吃。偷竊實在太厲害了,惡毒的日本看守偷偷地埋下了地雷。好在戰俘當中的塞盧格·懷特在日本看守的廚房工作,他觀察了日本人進出廚房的線路,暗暗記下,隨后把這條安全的路告訴了伙伴們。他說:“地雷沒有讓我們停止從日本人的廚房里偷東西,只是讓我們偷得更加小心了。”

    戰俘們缺少衣物,戰俘們身上穿的還是他們被俘虜時候的衣服,在熱帶雨林工作幾個月后,這些衣服就破爛不堪了,美國戰俘們后來又被送到了40公里營。絕大多數人身上只剩下短褲,很多人只有數條殘破的圍繞在腰上僅僅能遮羞的布片。澳大利亞戰俘將這些剩下來的遮羞布稱為“日本小樂趣”。他們大多數人的鞋子也壞了,不能穿了,所以他們就想方設法自己做鞋子,有些用破損的輪胎,有些削了一些木頭來當鞋子。“失落營”勤務連的托馬斯·懷特海德回憶說:“我赤著腳,光著上身,下身只有一條打了15層補丁的滿是虱子的短褲。”

    4、加速運動,死亡率飆升

    1943年5月,日軍為搶工期,開始了臭名昭著的“加速運動”。日軍采取分散修筑的辦法,把盟軍戰俘驅趕到不同路段筑路,美國的戰俘也被分開了。從5月份到9月份,日本看守們端著上著刺刀的步槍,操著生硬的英語“speed!speed!”,逼迫戰俘們干得更快一些。

    此時的美國戰俘正在受著熱帶疾病的折磨——幾乎所有戰俘都掉了三分之一的體重。日本看守仍然不斷加重他們的工作量,要求他們每人每天必須完成2.5個土方,完不成任務,不準回營地休息。他們逼迫戰俘在天亮之前開始工作,晚上十點以后才能結束工作。戰俘們在工作時,還要遭受日本看守無情地毆打。日本人取消了戰俘們原本可憐的休息時間,美國戰俘馬丁·錢伯斯回憶道,在“加速運動”期間,日本人強迫他連續工作了133天,有些時候是干通宵。

     

    日本人不把戰俘當人。為了保證每天都有足夠的戰俘勞動,日本看守每天早上對用棕櫚樹葉搭成的簡易病房內的戰俘傷病員進行“突然襲擊”。美國戰俘本·鄧恩就目睹過這樣一次“閃電戰”,日本看守把病號從棚屋里趕出來,為了讓他們往前走,滅絕人性地用棍棒敲打戰俘們身上的潰瘍創面,他們用這種辦法把戰俘趕到工地上干活,很多病員就這樣死在了日本看守的棍棒之下,或者死在去工地的路上,或者死在工地上,總而言之,遭受日本看守虐待的傷病員們很少能夠活著回到病房。

    這個時候最讓戰俘們頭疼的是大雨時常將他們辛苦做好的路基給沖毀。大雨來時,潺潺小溪變成了波濤洶涌的大河,河流淹沒了堤岸,將沿途的一切都沖刷殆盡。大雨沖垮了鐵路周邊的搖搖欲墜的木橋,日軍強迫戰俘在狂風暴雨中把它們重新建立起來。

    那些進行挖方和填方的人在大雨中搬運的是淤泥而不是散土。他們把籮筐填滿后,在“喲嗬”聲中將其抬起,步履艱難地在沒膝的淤泥里跋涉,運到公共的傾置場,并爬上泥濘的土丘把“土”倒出來,可等到他們剛回到土丘腳下,大雨已經把他們剛剛倒在土丘頂上的泥土給沖刷得無影無蹤。
     
    囚犯們每天要這樣往返成千上萬次,他們不斷地和大雨及淤泥斗爭,卻仍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努力被季風雨無情地沖蝕。“有時候我會祈禱雨停,”盧瑟·普蘭迪說,“無窮無盡的雨!就是下雨、下雨、下雨!幾乎要把人趕到深淵絕境。”托馬斯·瑞特海德說:“這對日本人來說沒什么區別。他們得繼續下去,而且他們確實繼續這么干了。而我們要像外面有陽光照耀一般出去在雨里干活。”
     
    如果看不出來有明顯的疾病,生病的囚犯就要干滿一個整班,即使是瘧疾患者也要像健康人一樣干活。“如果日本看守看不出什么問題,他不明白為什么你不能干活。即使是他們自己的軍隊,病人也對他們沒好處。他們只會盡快走開,讓病人躺在溝渠里自生自滅。所以說,如果他們沒有足夠的戰俘組成工作組,他們就會把病人找出來,逼迫他們去干活。”加思·斯萊特回憶道。那些分派到輕活的人一般坐在地上,用榔頭和大錘擊碎石頭,作為鐵路的道砟材料。飛起的碎石片會在戰俘們裸露的腿上割開小口,而在缺醫少藥又無比潮濕的戰俘營,這些小傷口幾乎總是會變成潰瘍,進而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加速”運動中,47名美國人死在“80公里”營,另外52名美國人死在建在100公里處的致病河灣。死亡每天都光顧這些營地,有時候每天就要帶走12名戰俘的生命,他們來自不同的國家。1943年10月,緬泰死亡鐵路終于完工了。在“加速”運動中,有一百多名美國戰俘悲慘地死去。美國戰俘本·鄧恩,被送到桂河大橋工地的時候,說了這樣的話,“與緬甸叢林的生活相比,桂河大橋工地的生活就像是在天堂上一樣。”
     
    結論
     
    二戰之后,有111名日本和韓國戰犯因為在死亡行軍中虐待戰俘和勞工的罪行被審判,32名日本和韓國看守被判處死刑。緬泰死亡鐵路在1947年由于質量問題被關閉。從1949年開始,泰國方面修復了部分路段,經過多次修復,目前鐵路通車里程數為130公里。
    (責任編輯:陳久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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